韩湛愣了一下,他不知道三清观要他的头发做什么,但还是老老实实给了,也没有问缘由。
道童接过后,将韩湛送到三清观的门口。
“道友慢走。”
说罢转身回去,关上了门。
他按照师父说的,将那三根头发装在锦囊中,搁在三清像下的供桌上,连同三清像,一起被烟火给供了起来。
头也磕了,香也上了,韩湛只能回去。
不知道是磕头磕的太狠了,还是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用完了,不知结果如何,韩湛只觉得自己眼前发晕,恍惚不已。
回去的路也变得无比漫长。
他下山之后,回头看了一眼掩在丛林深处的三清观。
蒙蒙细雨不知道何时已经停了,太阳从天际跳了出来,彩色的云霞晕染了大半边天,连同身后的山涧也成了一副水墨画。
韩湛收回视线,转身上马,策马而去。
一人一马渐渐消失在山间小径。
…
韩湛刚回到城主府,陆翎羽就跑上前来。
“大人,夫人已无大碍了!”陆翎羽可是跟在韩湛身后,亲眼瞧着韩湛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磕上去的。
因此他便赶在韩湛之前回了羊虎关,就想看看楚枝到底会不会脱离危险。
结果刚回来,就听到鬼医惊诧道:“诶?脉象回来了,人有意识了!”
你说神不神?
陆翎羽盯着韩湛狼狈不堪的模样,忍不住吞了口口水,他忍不住想要说,韩湛要不要去歇息片刻,处理一下伤口,但话未出口,韩湛就不见了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