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韩湛来往?”史文润再蠢也听出了顾长宴的意思,他这是叫他跟韩湛学习呢,“我见了韩湛恨不得打爆他狗头,叫他跪下叫我爹,还跟他学习?”
他不可置信看着顾长宴,心想着这人疯球了吧?还是脑子有麻大了?
史文润的打量太过肆意,面对他猜测怀疑的眼神,顾长宴梗了一下。
眼神当即冷了。
自打顾长宴继位摄政王后,众人无不恭敬顺从,也就史文润竟然敢当着顾长宴的面明晃晃怀疑腹诽顾长宴。
半响,顾长宴才笑道:“你觉得以前在梁国的时候,韩湛风评如何?”
“他还有风评这玩意吗?”史文润哈哈大笑。
想当初不管他怎么胡闹,都有个韩湛垫底。
反正每次闯了祸,或者只要他爹一说他,他都会扯着嗓子叫道:“韩湛他还不如我呢!书不会读,兵法不会,起码我还不差,当初科举考试的时候还考中了不是?哪里像韩湛这龟孙子,吓得连考场都不敢上!您不但说我,还要打我,莫非您要韩湛那样的儿子不成?”
史文润虽然没有脑子,但有些时候却又精明的不行。
他知道家里就他一个宝贝疙瘩,就拉韩湛做垫背,有了对比,史大人再生气也会感到丝丝安慰,便就罢了。
可自打韩湛去了楚国之后,史文润没了挡箭牌,偏生韩湛在楚国还过的甚是不错,以致于史大人大动肝火,史文润的日子也不好过起来。
这不,就给塞到前线叫上战场给锻炼来了吗?
说起这个,史文润就来气。
“姐夫你说,这韩湛到底给楚王使了什么妖术?还是这楚王眼瞎啊?似韩湛这般不学无术只会走鸡逗狗的纨绔货色,也配在朝为官?还给了个军师的封号?”凭什么啊?史文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一把拽住顾长宴的衣袖,激动道,“不是说楚国的人会邪术吗?该不会是韩湛给楚王下了降头吧?”
别说,还真有这个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