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眼睛看不见成了瞎子,他也能感受到她是否在身边。
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她的淡淡清香,挥之不去,引得沉璧掩在袖扣下的手指,又屈了几分。
许久,沉璧才道:“回去罢!”
连翘奇怪:“你急匆匆下楼,不是要出门么?”
方才他同沉璧还有师父正在楼上,结果就见沉璧突然起身,说他要出去一趟,话音未落人就不见了。
连翘愣了半响,才跟上前去。
结果就看到了方才那一幕。
面对连翘的追问,沉璧没有吭声。
只是抬脚上了楼。
好在连翘早就习惯了连翘沉默和反复无常的性子,也就没有在意,便追了上去。
楚枝走了几步,回头看了一眼,正好看到沉璧的背影,不知道为何,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还不等她想明白,冬儿就说别的事打断了楚枝的思绪,便将此事压下。
“回来了。”
沉璧上楼后,进了雅间,正坐在窗前看街上人来人往的鬼医,抿了一口酒问道。
鬼医一身麻布衣衫,清瘦的脸上留着山羊胡,说话的时候胡须一抖一抖的。
虽然瘦了些,却中气十足,可见身体硬朗
沉璧知道师父有话要说,便对连翘道:“你去瞧瞧厨房的药熬得如何了。”
连翘应了一声去了。
鬼医挑眉,沉璧这小子精明的出奇。
“你方才急急忙忙要见的人,就是那位夫人?”
听到夫人二字时,沉璧微微垂眸,没有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