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点梁国也想到了。”
“新帝怎么说?”韩湛问。
“自然是同意的。”
“哦?”韩湛挑眉,“这是新帝的意思,还是顾长宴的意思?”
听到韩湛冷不丁提起顾长宴,楚衍没有防备,被呛得直咳嗽。
见楚枝和韩湛看着自己,楚衍打了个哈哈:“不说这个了,咱们说点别的。”
便将话题扯远了。
几人在驿站说了不少话,直至夜深了,韩湛同楚枝才起身告辞。
“夫人,您当心脚下。”
楚枝出客栈的时候,从后面走上来一个下人,伸手扶了一把楚枝。
楚枝猝不及防。
等她反应过来时,那人已经退到后面,悄无声息,仿佛方才心细体贴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见楚枝瞧着那名下人,楚衍问道:“怎么了?可有何不妥?”
“没什么。”楚枝笑了笑,“那我们先回去了,兄长你们一早点歇息。”
皎洁的夜光在漆黑的大地上投下一层层莹光,斑驳的树影被拉长,街上鳞次栉比的商铺前挂着一盏盏红灯孔,在夜风中微微摇摆,映衬着浩瀚无垠的星辰,宛如一幅泼墨画卷,美好又静谧。
楚枝的马车在悠长的道路上拉下长长的影子。
看着那辆马车,方才扶了楚枝的那个下人,淡淡道:“回去吧!”
沙哑粗狂的嗓音,平平无奇的脸上带着一道疤,沉默寡言,一不小心就会叫人忽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