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王没料到韩湛会说出这一番话来,顿感惊奇:“好一个及时行乐!”
仔细品韩湛的话,竟是越品越有道理。
楚王不禁抚掌大笑:“果然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,你对人生见解如此独到深厚,可见没有大智慧,是说不出这番言论的。”
还来?
存心要搞他?
韩湛笑着问楚王:“大智慧?楚王说的是斗蛐蛐吗?”
不等楚王开口,韩湛率先说道:“若说这个,那我可以大言不惭说一声,梁国还没有能斗得过我,但凡押赌,我都必赢!”
楚王来了兴趣,“哦?你居然好赌?”他打量一眼韩湛,“这…瞧着不像啊!”
这容貌,这气度,端的是邪肆张扬,风流倜傥,楚王委实想象不出,韩湛撸起袖子同人在赌桌上喊的热火朝天,急吼吼压赌注的模样。
一如韩湛楚枝在看到逍遥王生的阴柔绝美,却一脸憨憨的模样。
委实太幻灭。
“多少人在赌上面摔了跟头,你竟能把把都赢?”
听出逍遥王的试探之意,韩湛笑道:“那是自然,不过这到底有什么独门诀窍…”
韩湛眸光流传,“王上这茶不错。”
楚王愣了片刻,笑的更加开怀:“你还真是个人精!这么着急转移话题,是怕孤跟你偷师不成?”
话虽如此,但确实没有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。
闲聊几句之后,楚王主动提道:“孤今日才得知,昨日辞镜小圣僧开坛讲经,不巧堵了你的去路,此乃孤考虑不周,安排不当,韩小友莫怪。”
一句突如其来的韩小友,叫韩湛瞬间卡壳。
“韩小友怎么了?”
见韩湛神色复杂,楚王不禁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