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响对钱嬷嬷道:“有些人自己的事情都看不明白呢!”
钱嬷嬷煞有介事点头,深以为然:“还喜欢管旁人的事。”
冬儿:她严重怀疑自己有被内涵道,可是没有证据。
自从冬儿捅破两人之间那层纱后,阿香对上十七总是回不自觉脸红,眼神躲闪,就是不肯看十七。
十七却眉头紧皱。
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年,自然明白阿香对自己的情意。
先前没说透,一切都好说。
如今面对面的,想要再装傻已不可能。
只是…
十七抿紧嘴唇,低垂的眼眸里是一片讥诮和讽刺。
阴狠凉薄。
感情什么,是世上最可笑最无用也最靠不住的东西。
就在这日,十七突然叫住阿香。
“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阿香脸色红了几分,但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:“你…你要说什么?”
这段时日,她不可抑制想起冬儿说的那番话,冬儿说她喜欢十七。
喜欢么?
她是喜欢的罢!
阿香贝齿轻咬下唇,低垂的眉眼是少女的娇羞。
十七心头涌上一股烦躁。
眼底的不耐也多了几分。
“阿香,我——”
“阿香!”楚枝像是在阿香身上长了眼睛一样,十七刚一开口,楚枝就道,“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