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湛嘴角抽搐,前边还说自己上有八十岁老母,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儿,这会就三岁死爹,七岁死娘,至今还未成家。
韩湛以为自己够不要脸了,没想到陆翎羽比他有过之无不及。
“我不!”陆翎羽死死扒着韩湛的腿,“您不答应绕过我,我就不起来!”
韩湛深吸一口气:“你再不起来,我就真的杀了你。”
陆翎羽麻溜从地上爬起来:“多谢主子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过小的一次!”
韩湛被气笑了:“陆翎羽,你的嘴里可曾有一句实话?”
“从今往后,但凡是主子,小人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得了陆翎羽这个保证,韩湛才道:“罢了,暂且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陆翎羽连忙交代:“实不相瞒,大祭司确实油尽灯枯,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,因此楚王才会命小的守口如瓶。”
韩湛听罢,打开桌子上重点的汤盅盖子,对陆翎羽道:“喝汤。”
这是…不追究了?
陆翎羽面上一喜:“多谢主子。”
忙拿了汤碗准备给自己盛汤,结果在看到是什么汤时,笑容僵在了原地。
“这这这…”
“这是鸽子汤。”韩湛笑容妖冶,看在陆翎羽的眼中像极了索命的阎罗,“陆大人尝尝?”
陆翎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当即一个哆嗦,又“噗通”跪在地上。
“主子饶命,小人虽然每隔三日都会给吾王飞鸽传书,可上面只有‘暂无任何异常’六个字哇,主小人若是有半句虚言,必遭天打雷劈!”
“行了,起来吧!”韩湛冷哼一声,“若不是知道你只写了这六个字,你还能在这跟我回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