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话我要对你说。”
他用的是要,而不是想。
楚枝淡淡道:“我同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下车!”
楚枝好笑:“摄政王好大的官威啊,不知道您当街拦住臣妇的马车,有何指教?”
顾长宴眉头微颦:“你非要跟我这么说话么?”
“摄政王慎言,莫要旁人误会了什么。”
“有什么可误会的,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!”
“本来?”楚枝失笑,“摄政王,这世间根本没有什么是‘本来’就有的。”
“梦中的你——”
“梦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,您怎么会信呢?快莫要说这话了,没来由叫人笑话!”
见同楚枝说不通,顾长宴也不再废话,直奔主题:“倘若你乖乖留下来,我可以答应你不再为难韩湛。”
“留下来?”楚枝一语戳破顾长宴的目的,“给你做妾?做外室?还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?”
顾长宴抿唇,竟然说了一句软话: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楚枝何曾听过顾长宴用这用语气说过话,盯着他看了半响。
许久才道:“摄政王何意,臣妇不知,时辰不早了,摄政王您请自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