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顾长宴掀开被子,出自女子的本能,她下意识一躲。
“世、世子。”楚枝眼底满是欣喜,继而羞涩,“您、您快快别瞧了,丑得厉害。”
她红着脸去拉被子,却被顾长宴拦住。
楚枝从顾长宴的脸上瞧不出任何表情,只听他温和说道:“母亲向来规矩严,而你又礼数不周,因此才罚的狠了些,若是你聪明点,母亲也不会这般生气。”
闻言,楚枝咬紧嘴唇:“我…我知道。”
“是我太笨了。”长如蝶翼的睫毛微微颤抖,她想到什么,大着胆子一把拽住顾长宴的衣袖,“世子你莫要生气,我会努力变聪明,会好好学习礼仪的,您千万莫要厌弃了我。”
楚枝太过急切,她生怕顾长宴厌弃了自己,连锦被滑落都不自知。
绛红色的肚兜带子系在脖颈处,衬的她肌肤细腻雪白,而滑落的锦被露出她无限春色,引得人热血膨胀,沸腾上涌。
顾长宴心想,楚枝定然是爱极了自己,才会如此。
下一秒,顾长宴上臂一身,就将楚枝拉入怀中,对着那张樱唇压了上去。
楚枝猝不及防,羞的她脸色通红。
白日里的楚枝乖巧懂事,透着粗笨和上不了台面的傻气,可是在顾长宴怀里的她,却像是个勾人的妖精,那泛着樱红的眼角,白中带粉的双颊,贝齿轻咬唇瓣,蝶翼般的睫毛微微抖动,一声又一声的娇吟,似是羽毛挠在人的心尖上。
顾长宴发了疯似的,觉得怎么都要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