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笑道:“你瞧,韩湛对你倒是紧张,好似本宫是洪水猛兽一样。”
楚枝忙道:“臣妇万万没有…”
“好了,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,”长公主打断楚枝的话,“你不必如此小心,也不必如此防备,既然韩湛来接你,那我就长话短说,看在当初楚家海棠春宴你我相识一场,以及我同你祖母的情分上,我提醒你一句,务必要小心陛下。”
楚枝心下微惊,长公主这话是何意?她是知道了什么?还是在试探她?
不论如何,楚枝都一脸茫然:“啊?小心陛下…臣妇怎么不大明白殿下的意思?”
长公主被楚枝逗笑了,倏尔又一脸悲戚:“倘若明珠她有你这般聪明…”
长公主眼底划过一抹狠辣和怨毒,快得叫楚枝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
她神色复杂,语气悲凉:“我只希望你不要和明珠一样罢了。”
长公主说罢这句,就叫宫人送楚枝出去了。
与此同时,方才伺候长公主的那两个小倌也进了大殿。
下了台阶后,楚枝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嬉笑声。
她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,长公主这番话信息量太大,楚枝不知道自己猜测的对不对,若真的如她想的那般,倒也能说得通长公主为何会突然见她,还对她说要小心箫皇这话,同时也能解释清楚,为何长公主威严端庄了大半辈子,到如今了突然放浪形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