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我是你的人。”短短几天,楚枝就已经习惯了韩湛的腻歪,“如今你可以放开我了罢?”
“不行!”韩湛抗议,“你今天在永兴侯府还夸傅泽明英俊潇洒,他那蠢样子有我一半好看?你是不是眼瞎!还有,陛下什么时候说过傅泽明前途不可限量?还污蔑是我说的,骗人!”韩湛咬了楚枝一口,“你个小骗子!”
“嘶!”韩湛这一口咬在楚枝脸蛋上,楚枝倒吸一口凉气,一把拍开他。
“你属狗的么?快起开!”
“疼就对了,疼才能长记性,这样你以后就不会夸别人,只会夸我了。”
楚枝不想跟他纠缠这个问题,便转了话题。
“你说,傅泽明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无论是前世还是这辈子,楚枝对傅泽明都不甚了解,只知道前世长姐死后,这人甚是绝情狠心,也是楚晴死了,楚枝才知道傅泽明有不少妾室。
“自私自利,耳根子软,表面却比谁都温柔,觉得自己读过点书便无所不能,哦,对了,”韩湛用折扇敲了敲手心,“他和孙氏一样,极会审时度势,能屈能伸,只为达到目的。”
韩湛总结:“简单来说就是低配版的顾长宴,顾长宴是真正有本事,有脑子的人,满腹算计,又最会忍气吞声,同样也最假!”
否则也不会凭着那一张脸处处装温柔体贴,引得满京城的名门贵女付出芳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