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在心底叹了一声,他就知道,儿媳妇准能感受到他的友好之意。
听听,说出来的话都这般叫人高兴。
两个鸡同鸭讲的人商业互捧了几句后,楚枝就回府了。
却说次日,韩湛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清醒。
“小侯爷,您可算是醒了。”项伯笑呵呵道,“头可还疼?这是给您煮的醒酒汤,快趁热喝了罢!”
韩湛接过,一饮而尽,问道:“我昨夜怎么回来的?”
“自然是福安县主亲自送您回来的。”项伯特地咬重了亲自这两个字,“侯爷同她还聊了两句,二人相谈甚欢呢!”
“相谈甚欢?”
不知道为何,韩湛总觉得有些诡异。
正说着,就听侯爷在外面喊道:“项伯,那臭小子可醒了?”
“回侯爷,小侯爷刚醒。”项伯连忙回答道。
话音刚落,忠勇侯一脚就踹开了门:“你个臭小子,丢人丢到姥姥家了!昨日竟然被人灌醉了回来,说出去你爹我的面子往哪搁?啊!”
韩湛掏了掏耳朵,啧了一声:“您再这么踹下去,这门又该换了,还有,别动不动就拧我的耳朵,吱吱马上就要进门了,您还不把您这毛病改过来,到时候要是吓到吱吱,叫吱吱觉得你是个厉害的公公,我可不替你说好话!”
侯爷刚伸到一半想要拽韩湛耳朵的手僵在空中,半响过后,硬生生给收了回去。
侯爷憋了半响,才憋出来一句:“吱吱性子好得很,昨夜还同我聊得甚好,你以为人家是你这混球?”
韩湛嗤笑一声,不置可否,只是说道:“吱吱是我叫的,不许你叫!现下劳烦您这天底下最和善的公公,可否移驾?叫您的亲儿子再睡会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