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箫启荣不是要查么?那就叫他去查好了,查得越透越好呢!”
女子说罢复又躺了下去,身上薄如蝉翼的轻纱从娇嫩细腻的肌肤上滑了下来,画面刺眼,叫人喷血。
她喃喃自语:“搅吧!搅得这潭水越浑越好。”
许久之后,从屏风后面走出一位身着墨绿色锦服的宫人,对小太监使了一个眼色,小太监会意,连忙跟着出来。
待到了檐下,那宫人才道:“你继续好生盯着,切记不可被人发现了,还有,从今天开始盯紧福安县主,圣上若是提起有关她的任何事,立马来报。”
小太监想了想,又问:“那四皇子…”
“四皇子个蠢货。”宫人冷笑,满是不屑,“娘娘压根就没将他瞧在眼里,不过这颗棋子却又至关重要,须得继续盯着,倒是四皇子妃这步棋怕是废了,已经有人盯上她了,叫人赶紧撤了罢!”
“姑姑放心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呼啸的冷风刮着绿得发黑的枝叶,在漆黑的深宫里肆意摇曳,好像这样能扫去里面的肮脏不堪一般。
却说韩湛被太子差人送回侯府后,孟菀却跟着楚枝回了楚府。
“你跟我回楚家?”楚枝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且不说你家人会不会同意,单是你就这样跟我走,就不怕我卖了你?”
“我相信你!”孟菀一双眼睛亮晶晶,“我知道你是这里最纯粹的人。”
楚枝微微愣神,这样的话孟菀上辈子也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