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”孟菀垂头丧气,“方才太子同我说,他没有要娶太子妃的意思,我心想如此正好,我也不想嫁给你,他却说我若不嫁他,也没有旁人敢娶我,起码三五年内不行,毕竟是被皇上亲口点过要做太子妃的人,谁敢在风口浪尖上做典型?等那时我已经是老姑娘,恐怕难觅良胥,我倒是无所谓,毕竟我也不想嫁人,没想到他最后竟来了句,我若不嫁,圣上不会放过孟家,你说,我怎么就这么难!”
“啊!我真的是太难了!”她双手抱头,使劲薅自己的头发。
楚枝被逗笑了:“放心,你不会嫁给他的。”
孟菀苦恼:“你总是说我不会嫁给他,可我除了嫁他别无选择,不是我不相信你,而是…”
楚枝道:“反正这件事还有得磨,你现在着急也无济于事,还不如等太子怎么说,若是你真的不愿,你父母也不会强行逼你。”
毕竟孟家夫妇将孟菀疼到了骨子里,只要孟菀摇头,他们有的是法子阻止这门亲事。
“就因为他们疼我,我才为难。”
若是原身在,以原本那种以家族荣耀为生的人,怕会毫不犹豫点头。
“罢了,不说这些不开心了。”孟菀叹气,“我见你同小侯爷两人关系非同寻常,他是不是心悦于你?”
一句“心悦”将楚枝震得心尖狠狠一颤,以至于连酒杯都没拿稳。
“你这人!我就说了他喜欢你,至于这么激动么?”孟菀连忙用帕子擦着桌上的酒渍,一扭头就见楚枝失魂似的僵在原地,孟菀惊讶,“瞧你这表情,莫非不知道?”
楚枝僵硬点头,对上孟菀的视线,孟菀道:“方才宴姑娘话里话外都说你和小侯爷不一样,方才你又频频瞧他,刚才更是跟他在御花园有说有笑,我可都瞧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