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要压榨自己的最后一点潜力,白灵汐光洁的身体微微泛起粉红色。

不是害羞,而是全身的血液在快速波动,让她整个人浮现出一种粉红色。

她站了起来,踉跄了一下才扶着山洞的崖壁站稳,但好歹是站起来了。

她慢慢走到小池子边,用冰凉的水打湿了之前的一块干净一些的碎布,碎布是用匕首割下的棉群边。

她先给宫越辰擦拭了一番散热,然后把湿布冷敷在宫越辰额头上,温度稍微降下来一点,她开始检查宫越辰的身上的伤。

宫越辰之所以会发烧,正是因为这满身的伤,最主要的应该是腿上的伤有些发炎了。

宫越辰全身上下都得多伤痕,有拳头打中的淤青,有雾林中横冲直撞的摔伤,被野草树枝划出来的血痕,但最多的还是匕首划伤的。

全身都是伤口,包括脸上,看起来有些惨,仿佛从荆棘丛中闯过来的一样。

只有他的后背毫发无伤,因为之前的白灵汐在他背上。

如果真的全部伤口都要处理,只怕要把宫越辰直接泡到药水里。

白灵汐蹲在宫越辰的左腿边,她没有药,她只有银针。

打开之前胡乱的包扎,之前只是为了止血。

白灵汐开始清理宫越辰的伤腿。

一点一点的洗去那些有些干了的血块,清理铁锈脏污,白灵汐做得很细心,现在没有消毒工具,她只能这么简单的用水先清洗一番。

洗干净的伤腿看起来更加恐怖了,那些血肉翻飞着,仿佛能看到最深处的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