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悦一本正经:“脸上倒还好,没有那么红,马车里有水,要喝吗?”

“不用。”嘴上是这么回答,傅寻舟的声音却异常低哑。

萧悦忍住笑,在上马车之前又看了眼他的脸。

不红?

嗯,也就如同那盒口脂的颜色,像是浅浅涂抹在傅寻舟脸上那样的程度吧。

——

第二天。

萧悦和傅寻舟一起来到城外,一家专门制作牌匾的地方。

这自然是傅寻舟推荐的,说工艺顶级,但是价格略贵。

萧悦上次来是十天前,选择了木材,写了需要刻画的字,最后付定金时深感这个“价格略贵”是多贵。

嗯,赶上装修酒楼一半的钱了。

好在成品不错,在萧悦亲自确定且点头后,由老板带着一群人小心翼翼地将牌匾运送去南街安置。

牌匾上面盖着一层红布,需要在开业当天揭下,这样才是意义非凡的时刻。

不过在送走那群人后,萧悦抬头盯着高处的牌匾和被风吹动的红布,仍旧有些失神。

四下行人来来往往,天上的太阳如此热烈。

萧悦回过神时,发现傅寻舟也正好收回视线,看向她。

“完工了,辛苦小悦。”

萧悦露出一个笑容:“你不也给我驾驶了半个月马车?”

任劳任怨,谁看了不说称职?

之后回去的路上萧悦就在思索着什么,等到店里时,她下马车的动作慢下来,声音懒洋洋的。

“傅寻舟,之前在知槐节帮忙不要工钱,这次也不要?”

说什么给她五百两?

他敢给她也不会收,属于白嫖半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