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熄灭,也是重燃。
她说:“我作证,司家食香楼买卖‘莺石香’,但我此前并不知情,亦是今晚才明白。除了食香楼,司树曾常去城西码头,还有……”
张飞云一个个点明了拥有可能性的聚集地点,让司树原本的笑容落下,面色一点点煞白。
可这不是绝杀。
张飞云继续道:“……最后我张飞云决定与司树和离,从此和司家再无关系,希望段护卫看在我提供证据的份上,对我和张家从轻发落。”
哪怕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司家人,女子也不怯场。
段临不动声色地勾起嘴角,平静道:“辛苦张小姐,其实你父亲在听闻这件事后便来到司府之外,不过作为与司家有所牵连的世家,我并未让他进来。不过现在经你提供证据,倒可以破例。”
张飞云一愣,只见一个官兵在段临的吩咐下出去了。
不久后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大步进来,第一时间看向混乱中的身影。
张飞云印象中威严的父亲,第一次如此狼狈。
“段护卫,我女儿是无辜的!老夫已经让人去查了食香楼,我这有充足证据证明我女儿和司家的事无关!司树一直是瞒着我女儿进行,我要让他们和离,我要带我女儿回家!”
段临此前见过张父,听闻发妻早亡后一直未娶,独自拉扯女儿长大,对她威严而千娇万宠。
如今发生这种事,恐怕心都碎了。
段临让人接过张父手中的证据,随后看到张飞云眼睛一红地扑去张父怀里。
一旁司树像是才反应过来,疯了一样想追过去。
张飞云回头,想踹他却被张父阻拦,护着她肚子亲自上脚。
张飞云被奶娘搀扶着没动,只说:“司树,别妄图用肚子里的孩子束缚我,这也是我的孩子,但是从今往后和你没关系,孩子会跟我姓,我不会让他知道你是谁,你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