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朴也算到王昌会背叛,但只要称自己毫不知情、对方泼脏水就够了。

普通百姓哪有能力和实力,调查到这些幕后的事?

可司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——萧悦直接就对味客居宣判死刑,让其从今往后都不能学做月汀自助的菜。

如有,她便不客气的上门了。

今天这一席话,有人会觉得萧悦是在说笑吗?

必然不会。

萧悦不会被任何人、任何事欺负到头上去,向来是雷厉风行冷静果决。

因此路冉哪怕提前知道了一点内幕,也没有过多的担心。

司朴其一是自作聪明,但这份聪明会被萧悦粉碎;其二是自以为有司家就有恃无恐,但也不看看如今的新城主是谁?

区区司家,蝼蚁中的蝼蚁。

“……至于陶娘子和司树的事,晚些时候司家会人尽皆知,张家千金也会知晓,听闻张父疼女儿,必然借机重踩一脚。”路冉说完后,抬头看了眼亭中男子。

四周安静下来,有风吹过带走燥热之意,也莫名令人脊骨一凉。

傅寻舟转身看向湖中心,手中握着的鱼食仍未落下,水面如来时一般平静。

好一会儿,他说:“明日过后,本王不想在城中见到司家人。”

“是。”

段临和路冉忙低头应声,对这个决定没有任何异议。

司朴的做法不光触及逆鳞,也早已一而再再而三的令人不齿;加上司家大少爷司树,表面光风霁月实则在妻子孕期风流成性;最后是整个司家,上次在清算中逃过一劫,这阵子又查出不少足够他们倒台的证据。

司家,死得不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