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。
傅寻舟面色一木。
事到如今,对于萧悦做的饭菜,他还能是什么感觉?
自从踏进那家小餐馆,闻到空气中的饭菜香,傅寻舟就基本确定,那位姑娘的手艺能让他的病症得以缓解。
并且向来不喜的姜味下肚,也没有任何反胃征兆。
当然这一切,直到傅寻舟亲口品尝了饭菜,才算是真的确信下来。
他,傅寻舟,患有严重的厌食症,因病远走他乡于偏远小城度日,终于在这一日,遇到了能治好自己病状的人。
哪怕淋了一遭雨,在傅寻舟看来也不算什么。
何况这并非故意,他就算再急也不至于傻到不撑伞,只是半路遇到个奔于雨中的小孩,加上雨小了些便把伞送了出去。
不过这种事,面对此刻逼逼叨叨的阿临,傅寻舟压根不想浪费口舌,只反道一句——
“这些是,你不是都蹲在树后看见了?”
一句话,成功噎住了阿临,心中悻悻的同时大石总算落地,憋了半天又憋出一句:“那我这不是关心公子吗,何况公子怎么没戴面具?”
这下轮到傅寻舟僵住。
车厢里陷入一片安静,半晌,他“哒”一声关上了手中木盒。
“哪儿这么多话?”
阿临:“……”
傅寻舟移开视线,看向马车窗外无限退后的景色,面上一片坦然自若。
他什么时候说过,去店里的时候要戴面具?
戴不戴面具,影响他尝试那里的饭菜是否符合口味吗?
退一万步讲,今天下雨生意不好做,万一那位姑娘突然看见那个戴着面具藐视店规的人,心情也许更不好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