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小二愣了一下,约莫是少遇到这么问价的,笑着道:“姑娘真是好眼光!这是咱李记特有的招牌菜,只卖七百八十八铜板!”

“醋烹鹅呢?”萧悦面色不变,目光略过,看向下一个木牌。

店小二保持微笑:“这道菜同样不错,常有人点,只卖五百六十铜板!”

“八宝饭?”

“这个更是美容养颜,只卖四百九十六!”

“……叫花鸡呢?”

“……这个便宜些,只卖四百九!”

两人一问一答,说到最后语气都有些许的微妙。

萧悦又问完了一道价值一百五十铜板的素菜后,沉默了片刻,当着店小二期待的面,一字一顿——

“谢谢你啊,那就来一份叫花鸡。”

店小二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了,打了个哈哈:“姑娘,你这就要这一份菜?”

“不行吗?”萧悦露出一个礼貌的笑,进行了反问。

店小二一噎,立马换上笑脸:“行,当然行!姑娘这是第一次来李记吧,容我介绍介绍,这叫花鸡可是咱李记做法最讲究的,采用了……”

萧悦一边听他说,一边跟着他去到空桌位坐下。

只是这个位置有点偏,就在前往二楼的楼梯旁边,楼梯里侧还是通往后院的通道,连光线都显得有些不明亮。

“姑娘先坐!”

店小二送到后,留下一句话便走了。

萧悦挑了下眉,打量一圈安静的四周,什么也没说地坐下了。

她注意力不在店小二的区别对待上,而是满心想着单独点的叫花鸡。

当饭菜贵到一种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,通常就不会去纠结它为什么这么贵,反倒会激起好奇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