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临连忙凑上来,被傅寻舟睁眼一睨,不敢动了。
傅寻舟见他这样就来气,越气心里越郁闷。
他不知店规,阿临知道,但他不仅明知故犯,竟然还当着人面说可否加钱?
傅寻舟已经能想象,阿临和自己现在在那位姑娘心中,是个什么形象了。
分明真正意义上的面都没见着,人家却已经对他没了好感,之后何谈再吃一次饭菜?
房间中一时寂静,落针可闻。
阿临见自家公子如此沉默,心下更是羞愧,哭丧着脸道:“公子我错了,你罚我吧,我自愿受罚!”
“……”
好半晌过去,傅寻舟伸手按向眉心,面色带上了几分麻木。
他身体如此,难得对一道菜或者说一个人的手艺有了食欲,归根结底,阿临是在担忧他身体罢了。
如今来了流云城,明面上是远离了那些阴谋纷扰,可暗处不知多少人在盯着,因此阿临不可能当面敢说出实情。
可就这般被误解了,傅寻舟心里自然沉郁,偏偏又无可奈何。
正当这时,他肚子还控制不住的咕了一声。
傅寻舟:“……”
一旁阿临见此,神色越发愧疚难当,正当他寻思着去月汀自助负荆请罪的时候,只见傅寻舟猛地抬起了头。
“公子!”阿临被吓了一跳:“怎、怎么了?身体这么难受?我这就去请叶大夫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傅寻舟一双深褐色的眸子出神般思忖起来,嘴角微微上扬:“让厨房布菜。”
“啊?”
傅寻舟没理会懵了的阿临,放置于桌上骨节分明又苍白的手,有节奏地轻敲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