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的时候,傅寻舟症状便一发不可收拾,不仅吐得昏天暗地,浑身体温也变得不正常。

不用想,引得他身体忽然这般的,就是那两碗饭菜……

傅寻舟回过神,看着阿临干着急的样子,沉声说了句:“我在西街燕停桥处,吃了些东西。”

“什么!”阿临一下子拔高了声音:“您在外边吃了东西?!”

傅寻舟面不改色,忽然发现自己想着今晚吃过的饭菜,胃部竟会好受许多。

他眸光微动,无视了阿临的反应,音色低哑却不容置疑:“明日你去打听一番,主人家是个身穿浅色衣服的女子。”

苏醒那一刻,傅寻舟意识尚且混沌,眼中只看到一抹浅色的背影。

阿临彻底傻了眼。

他知道公子向来喜静,不耐应付那些场合,宴席一半离席是常事。

可今天阿临按照往常一般去找到公子时的情形,仍让他吓出一身冷汗。

一整个晚上阿临都在猜来猜去,甚至以为是不是苏家人动了手脚,寻思连夜过去问个清楚。

谁知竟是公子自己吃了外边人做的“不干净”的东西,才挨了眼下这遭?

可是现如今情况这么严重,真的只是饭菜“不干净”这么简单吗?

阿临冷静了下来,试探着问:“公子,您让属下去打听自然可以,但吃了什么得告诉属下吧?若只是普通饭菜,哪怕没有府中干净讲究,也应不会让您如此严重才对,您是不是吃了……”

傅寻舟掀起眼皮。

阿临顶着压力,继续说:“公子,属下是听说最近城里闹老鼠,大家都会用药粉伴着馊了的饭菜下给这些玩意,您该不会是……”

误吃了老鼠药吧?

这话阿临没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