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方大海有些哭笑不得起来,颠了颠手里包裹的分量,对二婶说道:
“这都有小10斤了吧,您这是准备做
多厚的呀!家里有火炕的,有个2-3斤的薄被足够用了。”
“除了被子,那不是还要做衣裳嘛,你丈人干当初可是留了钱的,四季衣裳都得有,不然岂不是成了我和你二叔贪污了?”
这话说的,就何毛柱的工资,谁贪污他也不会,几个钱的事儿,还没他脸面要紧呢。
“哦,那就是还要做棉袄?”
“是啊,不只是大兰子的,还有你的,虽说现在很多事儿都爱讲老派的规矩,可该有的体面总是要有的。给姑爷一单一厚两套,给闺女四季各一套,这样到时候看着也像样些。老实说,若不是不好太过招摇,按照你二叔的意思,最好给大江和香草也做点什么,哪怕只是单衣呢,也多几分周全。”
不至于,这真不至于,给婆家父母弟妹亲手制作衣物,这都是哪个年代的规矩了?都是什么阶层的嫁妆该有的档次?放到他这个公安身上,传出去,真的很不好。
像是他们这样的人家,越是艰苦朴素,才越安全。
“我也这么个意思,听隔壁大强说,他们区公安局里,领导家闺女结婚,陪嫁也不多。所以啊,我索性就做了个主,将这些省下了。反正只要不缺布料,等你们圆房之后,让大兰子再做也来得及。”
对对对,这样最好。对了,说起这个,他这边是不是也该准备起来了?准备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