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问你,咱们院子里那林老太太,那样的算什么成分?”
这个……
“应该是城市平民吧。”
“哦,那就好,那样老太太他们应该不用吊着心了。那来福他们……”
哎呦,我的二叔哎,这划成分的事儿不是还没正式下来嘛,您这么问,让我怎么说?即使给出个答案,那也不做数不是。
何毛柱絮絮叨叨的问,其实并不一定是想弄清楚邻居们的成分问题,而是他因为即将到来的职业落差,心里发慌这才啰嗦了些。等着发现方大海实在是有些应付无力的时候,他最终还是找回了一些精神。拍了拍方大海的肩膀,回了自家。
这之后他夜里是不是能睡安稳,这个方大海就管不着了。所以他也不知道,他随口的那一句‘御厨也不过是个伺候人的’的话却在不经意间,刻入了何毛柱的心坎里。并在几天后,引动了不少人的瞩目。
那是香满楼生意平淡的一天中午,何毛柱忙完了一桌的菜式,擦着汗走到一边休息,提起了茶壶正准备给自己补充补充水分。厨房出菜口那边,跑堂的急吼吼的过来喊人了。
“何师傅,何师傅。”
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哎,您在这儿休息呢?那正好,刚上菜的那一桌客人闹起来了。说是咱们的糟溜鱼片里的的鱼肉带刺,扎着他家孩子嘴了。”
嘿,这重做的理由可真够绝的。又不是做御膳,什么时候做个糟溜鱼片还带要剔鱼刺了?满京城的饭馆找找,那都没这么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