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啊,姐,你这是天生神力附身了?”
方大江瞪圆了眼睛,一声惊呼出声,不仅将何雨兰给说尴尬了,连着方大海也逗笑了。这孩子,真是够讨打的。
不过既然说了,有些事儿索性再说的明白些,这些日子他可要一直去那边走动的。
“除了这个,那些院子里的苦命姑娘也是解救对象。大江应该知道,于大庆那边有个小弟,他家姐姐就在那地方,还是被放高利贷的抓了去抵债的。这种压迫,新政府肯定要帮着做主的。”
高利贷?抵债?听着就惨的很,确实该做主帮一把。新政府能出这个头,哪怕和自己不相干呢,何雨兰听着也觉得暖心的很。
“都是苦水里泡着活命的苦人,能有政府做主,她们也算是苦尽甘来了。”
是啊,苦尽甘来!所有外人都是这么想的,特别是去查封的,那真是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件好事儿。
可这事儿奇了怪了,明明外人都知道是为了她们好,为啥这些姑娘自己却不觉得呢?一个个哭天喊地的不说,竟然还有人扯着自己的衣裳,对抗着去解救的人?难道他们这是得了什么斯德哥尔摩症了?被同化的脑子有问题了?
不,不是的,姑娘们能不知道这里不好吗?知道啊!她们在这里吃尽了苦头,说句不好听的,老鸨们虽然为了钱,没给她们身上留下什么明显的疤痕。可看不见的狠招却从没少用过。容嬷嬷的针刑和这些老鸨的手段比起来,那真是小巫见大巫。
可离了这里她们怎么活呢?从小学的就是怎么伺候人,怎么吹拉弹唱,怎么喝酒调笑。这一旦离了这里,她们怕是连着下一顿饭都不知道上哪儿寻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