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方大海那一箩筐一箩筐的兔子,还有那正收拾的鹿,想想自己那些还不知道能不能成活的蔬菜,老根叔这叹气叹的都露着丧气。
丧气什么啊!既然这加会儿方大海起了还人情的心,那这事儿就绝对会做的很漂亮。好歹,那也是锦衣亲卫人家出来的人不是!他去当暗探那会儿,可是正经的校尉,和外头品的武官等同的。
“叔,说什么大好啊,您今儿这兔子可不白得,您啊,还有师傅要当呢。”
嗯?这又是怎么说的?
方大海指了指那些兔子,又拿起了那绳套,递到老根叔手上让他看。
“你看这些兔子多不多?这都是我们用一个晚上套的,喏,就是这种套子。”
“哎哎哎,海子啊,这可不成啊,这可是你吃饭的本事,怎么能随便告诉叔呢?不成,不成,叔什么都不知道,不知道。”
老根叔眼睛都闭上了,急的额头都有些冒汗。这年头对于什么秘方,什么手艺最是看中,就像是何毛柱学厨,哪怕是有基础,有关系呢,也得先干三年学徒,给师傅伺候好了,才有学真本事的机会。
这会儿方大海一上来就发大招,要将这本事说给老根叔听,他哪儿敢听啊!生怕一个不好就犯了忌讳,让方大海将来吃挂落。
可方大海能怕这个?这本就是他以前看小说的时候看来的,自己的东西,能吃谁的挂落?在明朝的时候他就已经教过别人了,‘泄/密’的经验丰富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