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想想,请住家阿姨做家务做饭确实是婚后的事情。
贺安良婚前不下厨,都是在公司食堂吃饭,现在看他做饭的样子,挺有反差感的。
无论周沁怎么说,贺安良都当戒指是融冰的证据。
躺床上的时候话变多了,问周沁有没有消气。
指的是她追求他三年的气。
周沁平心而论:“三年的气已经消了。”
她追求他的时候,想见到他很容易,他只是单纯在磨她,不搭理她,没有恶语相向。
而他追她的时候,她说过很多伤他心的话,在他想见她的时候,也拒绝见面。
过分还是她更过分。
贺安良:“你毕业的时候,我能不能帮你收拾行李,你要住工厂宿舍的话,就帮你把行李送到宿舍。”
他在暗示她同居,他完全不介意住在离她工厂更近的地方。
四月份盖的被子更轻薄,以前被子能将贺安良拦住,现在他处于兴奋状态,有点拦不住了,就差贴着她的耳朵说话。
周沁推开他的脸:“一码归一码,谁跟你说我完全原谅你了,少得寸进尺,我的行李我自己收拾,不用你帮忙,你不许出现在我同学同事面前。”
贺安良有段时间几乎每天出现在学校,他们班的同学都眼熟他了,他还一度成为室友们的讨论对象。
夸他英俊高大,说他身上人夫感重,瞧着像是已婚人士。
不知道哪看出来的人夫感,周沁只看出年龄感。
贺安良:“有人帮你吗?”
“花钱就有人帮了,你别管太多。”
最重的行李是枕头被褥,叫她扔掉用了几年的被褥买新的,她舍不得,再继续用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