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国开国时,因岑家护主有功,又属岑家军功劳最大,开国皇帝特此下令岑家军全部听令岑家,并专门设立将印,代表权利与皇帝恩泽,由岑府每一代君主继承。
当然岑家老祖知晓这将印是权利也是祸端,巧妙请求开国皇帝设立两个将印,主在皇家,副在岑家。
岑则看着光伏,挥手示意岑家军放下刀柄,冷笑,好一个下马威。
虽主印在帝王家,可岑家军士兵只认副印,已然成了摆在明面上的事情,周跖明显也知晓此事,所以想要夺了副印去,好巩固皇权,顺手敲打他一回。
岑则越想心越寒,他岑家世世代代忠心耿耿,说句大逆不道之言,他岑家如果想要皇权,不是得不到,而是不能得。
岑则幼时祖父对他只有一个要求,祖父告诉他,他们的老祖在开国皇帝面前发誓,永远拥护周家人做皇帝,永远不能有二心。
岑则突然觉得疲惫,他抬头望向天际,不能有二心,是岑府的枷锁,他初听
满腔热血,暗暗发誓护好大周江山,百姓。
可随着年龄增长,他也有私心,他看到了权利的魅力,虽不至于谋反,却也想要做事不受桎梏,尤其是皇家的桎梏。
“怎么,岑将军不愿意?”光伏阴测测说道。
坐在马车里的徐藜不可避免全部听了去,岑家军将印?
徐藜初听一怔,后想通关窍,难免有些焦急,怎么能交出去,军权是岑府立命之本,更是岑府立于京城的根本。
可此话她说不得,只能等岑则的抉择。
岑则幽幽叹了一口气,慢慢道:“好啊,陛下想要将印,岑则怎敢不交,可我要面见皇帝,亲自交给陛下,而不是由你这个不知什么玩意的东西来拿。”
光伏听闻怒火蔓延,不等他再次开口,岑则接着道:“怎么,没听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