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藜被他拉走,她忍不住问他:“阶一大哥可醒了?”

岑则怔然道:“醒了。”

一听这话,徐藜眼眸微颤,立马焦急道:“木雅姑娘如何说,阶一大哥的腿可有大碍?”

岑则另一侧手指微屈,冷冷道:“万幸无碍,但彻底站起来,还需要观察治疗,但你放心,古姑娘说机会还是很大的。”

徐藜并未察觉岑则低一度的嗓音,她沉浸在阶一还有机会站起的喜悦之中。

岑则倒不是吃醋她与阶一,而是生气她只顾阶一,不顾自己。

岑则等她平复好心情,才又道:“你来,不止询问阶一吧。”

徐藜变了脸,纠结道:“是有其他事,可你要先告知我,门外前来谴责你的官员你要如何解决?他们会对你产生威胁吗?我们随意绑走并杀害凉州最大富绅,会不会被人告到京城?”

岑则笑道:“担心我?”

徐藜凝重,未有停顿又道:“我是没有关系,一人做事一人当,如果真的会影响你,你就推我出来,给他们一个解释。”

岑则这下收了笑,不认同道:“阿藜你记住你现在的命,不止你一人的,如果你再离开我,我……。”

会疯的。

罢了,甜言蜜语无法开口,怕吓到她,岑则安慰道:“你放心,稜卫罪有因得,他的罪名太多了,够我擅自解决了他,你无须担心。”

徐藜听闻心微定,接着道出来意:“听阶三说,你要找一位能带领你们肆意进山的向导?”

岑则立马猜出她的心思,道:“你不可以,我在找其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