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害怕了,挪动膝盖跪走到徐藜面前求饶道:“梨花看在我待你不薄的份上,绕过我,是我有眼无珠,目光短浅未能认出您并非池中之物,都是我的错。”
稜卫一个劲的扇自己耳光,间隙一秒后,又生硬的说道:“对了,是我在人牙子手里买下了你和你阿兄,我还让你做首领,拿比其他贱奴更高的银子,我对你有再遇之恩呐。”
徐藜抬头冷笑向稜卫面前走了几步,给人一种算是默许了他话语的错觉,一旁的阶三恨不得一刀捅破稜卫丑陋的嘴脸,他赶来的时候,屋内正在发生什么,他可看的一清二楚,如若让将军知晓,定然会拔了他的皮让他悔不当初。
稜卫不知阶三心中所想,但有一点他是清楚知晓的,那就是他确实悔不当初,他不该招惹徐藜这尊大佛。
徐藜很快恢复面色无常,提起阶三递给她的刀柄,并不多话,直接一刀砍下稜卫的双手。
众人皆被这一幕震撼到失声,有些胆小的与稜卫一同开始嚎叫,先前被稜卫指使对徐藜下手的稜府侍卫,各个脸色煞白,头低的极低,想要借此减弱存在感。
可阶三是什么人,他手早就忍不住痒痒,尤其听到徐藜道她与阶一的遭遇后,更加愤怒。
火气正好无处发泄,便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们的过错之处。
对徐藜动手的侍卫立马体会到了稜卫同款痛苦。
稜卫很快疼晕过去,徐藜对着阶三道:“别让他自残,我要慢慢折磨他。”
阶三看着她如冰雪般的眸子,心惊胆寒,他莫名觉得徐姑娘不该经历这么多,这样的徐藜,少了生气,浑身上下全是阴冷,让人莫名胆寒。
马车悠悠的行走在凉州府并不拥挤的街道上,此刻阳乌低低倚在瓦片上,快要合睦,徐藜坐在硌得她屁股生疼的木凳上,一手掀开马车帘幕,一手紧握拳头,看着人间烟火的她,此刻才真真正正的有了片刻惺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