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马走向黑衣男人身前道:“鞑靼士兵。”
语毕示意阶五身后的侍卫上前,道:“带走。”
黑衣男人一怔,害怕到发抖,眼神却猛地转为犀利大喊:“我犯了何事,我堂堂正正大周百姓,捉我做甚,放开我,昏官。”
岑则听闻抬手示意侍卫停下,他走到给黑衣男人面前,阶予吃惊的发现岑则竟笑了。
他还欲多看两眼,将军已然收了笑,转而狠厉的踢向黑衣男人道:“再装,面色黝黑,有明显的高原红,手指关节处明显的厚茧,这是常年握剑之人才会有的皮肤纹理。”
“再装糊涂,我现在就砍了你的头。”
黑衣男子闻言不再言语,心如死灰的随着侍卫起身离开。
眼看着徐藜没了踪迹,阶五三两步上前对着岑则的背影道:“将军,就放那名女子走了,她和这名探子一同出现实在太过蹊跷,将军发话,我现在就能把她捉回来再审问一番更为妥当。”
此处荒郊野区,未有行人百姓,只有他们一行人,刚才女子的话清清楚楚的传入所有人耳朵里。
岑则停下脚步,转头道:“让她走,她是无辜的,或许有点心眼,可未有明显是鞑靼人的端倪之处。”
阶予怔愣片刻,回神道:“那我们还要进山吗?”
岑则听闻沉默片刻,任由徐藜彻底没了踪迹,阶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从他们眼皮子底下离开,他却不能也不敢追上去。
其实他还是怀疑那名女子莫名有些熟悉,强烈的预感告诉他不能就这般放她走,可是将军都发话了,他只能放下疑惑,跟着众人往山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