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予听闻还要劝,就听岑则道:“不必再劝回来再吃。”

阶予只能答应,可快要到山脚下时,一间房屋内外惹人怀疑。

“鬼鬼祟祟的要去哪。”男子目光看向徐藜这边,和身后的院子,声音平静询问,亦如他的面容一般沉静。

徐藜一怔,声音为何如此熟悉?还有这莫名的压迫感。

她有些害怕,头压的低低的,好在此处实在太过昏暗,伸手不见五指的,什么也看不清楚。

男子一直审视着她,徐藜佝偻着身子,变化着嗓音,道:“大人明鉴,小女子被歹人抓住,这间屋子就是歹人的私房,我正要趁着歹人离开逃走。”

岑则明显能感觉到这位女子对他的忌惮与害怕,他悄悄松开了紧锁着马绳的双手,对着阶予道:“去,进入查看一番,看她所言可为真。”

“大人饶命啊。”

徐藜一怔,还有人!这是什么走向。

原来在她刚踏去院子时,从山上也下来一名鬼鬼祟祟的男子。

她不敢抬头去看,所以不远处高坐马鞍上的男子不是在问她?

徐藜暗自咬牙,怎么就犯了这样的错误,出现在凉州,身边又被侍卫包围,所以此人定然也是一名凉州官员。

在经历这件事情后,徐藜再也不相信凉州府的官员,她想逃走。

“让你走了?”男子声音冷的似是周身都袭出了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