鞑靼来战,岑则一心为民能上战场足矣。

看着被军队形成包围中心的马车里面坐着唯一的女眷,阶予由衷希望将军能快些寻找到相濡以沫的夫人,好弥补之前的伤害。

古木雅坐在马车里满脸激动,按理来说女子跟随全是男子的军队视为不妥的,可她实在放心不下岑则,看着他越来越沉默,她的心也跟着揪起。

两年内,她时常都在想徐姑娘的离开到底带给众人什么,她只知道她只是为鲜活的生命突然离开而感到难过,那对于爱过徐姑娘的将军呢?

马车在晃晃悠悠的行驶着,并不算缓慢甚至可以称之为有些焦急,彻底到达凉州府内,众人被迎接到岑家大郎的府邸。

岑则挥退了想要为他接风洗尘办宴的管事,他叫来管事道:“人呢?”

鞑靼虎视眈眈他们却在偷奸耍滑?岑则一下挥落了正厅面前的香炉,正要进门的古木雅见岑则越来越脾气难耐的模样,管事明显也发现了这一点,战战兢兢的点头道:“我这就去寻。”

此话一出岑则面色才好了一些。

等了半天没有等来驻守在边疆的指挥使,却等来了商户稜卫。

管事来报此商户以卖药材为生所售药材遍布整个大周,甚至西域鞑靼,岑则听闻怒火已临界快要彻底爆发。

他手指按着眉头头痛欲裂,倏地睁开眼睛对着管事道:“商户找我干什么?滚出去。”

管事实在是诧异岑则现在的模样,早年间岑则来边疆历练,他是见过几次的,彼时还年少的少年虽然脸总是黑沉沉的,但是如果有人与他问候,他也会展露微笑以表回应。

哪里像现在这样情绪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从后揪着不可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