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杀了你。”
战止桁敏锐察觉到身后的寒气,怒不敢动躲避过,转头见到来人,目光悠然便寒冷,冷嗤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要为宁安报仇。”
“我算什么东西,你个杀人凶手,有脸说出这种话。”
陈年与张儒在一旁看着好戏,他们虽都为六皇子与皇后党派,可互相却不对付,都看不上对方。
“够了,闭嘴。”
魏姬倏地大喊,徐藜冷笑,道:“这样吧,皇后娘娘下令,让公主前夫君杀了战大人,我就放了您,而我任凭您处置如何。”
魏姬一怔,唇瓣微张,眼睛睁着,微微侧目对着徐藜道:“你又玩什么把戏。”
徐藜冷然道:“为宁安报仇。”
“哦,对了,指使战大人的可是皇后娘娘您啊,冤有头债有主,不如娘娘帮战大人受了如何。”
魏姬怒嗤,“你以为你尽在掌握是吗,宁安可不是我杀的,也不是战止桁杀的,你不要乱咬人。”
徐藜笑着挥刀,“我乱咬人,你所言最好为真,要不然我定会杀了你,还有战大人,你们都该死。”
宁安前夫君听闻,挥刀向战止桁而去,徐藜冷眼看着他们自相惨杀,不发一言。
陈年与张儒突然觉得荒谬,张儒最不想皇后出事,如果魏姬有事,他的背叛将毫无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