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藜没办法,事情不能搁浅,便让他们满杭州城寻找私铸的地方。

找到三处,一一排查后,很快徐藜就查到了一家来自京城的铸坊。

事态渐渐明朗,可恰在此时,宁安邀请她入府,之后便是宁安被杀,她被岑则锁在地牢。

此番刺激魏姬,她手里并未有证据,可能让魏姬乱了心神有所忌惮便好。

魏姬高坐豪华宫殿,目光审视盯睨着徐藜,徐藜目光坦然,回视她,一人坐高台,一人像只蝼蚁被人压在底下,只能用力抬头才能看得清楚。

“随意编排本宫,你可想过后果,本宫现在就能要了你的命。”

“是啊娘娘没命了看她怎么出口。”

老嬷嬷顺势接话,手下的动作更加狠绝。

徐藜后背吃痛,皱眉道:“娘娘自然可以这般做,可是证据确凿,不用我出手,自然有人帮我出手,而且……”

魏姬阴冷盯着徐藜,被人搀扶走下高台,淡淡道:“而且什么。”

徐藜看着魏姬一步步向她走来,这才嗓音清明道:“而且,我要是死了,娘娘做的所有事情便会快速败露,娘娘可以试试。”

“娘娘,不要听她一言之词,她就是在激怒您。”老嬷嬷看着越走越近的魏姬,试图阻止,不让魏姬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