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藜乍然见到徐保,恍如隔世。
徐保也披着一身盔甲,目光凛凛向她刺来,“逆子,站住。”
徐藜脚步未停,无视他往前跑去。
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徐家原来站在了魏姬一方,所以徐家才闭门谢客,关闭灯火,院内不见一人之面。
“你要去哪里。”
“那父亲呢,为何会在这里。”
徐保闻言面色被盔甲映射的更加冰冷,宫外打斗声依旧,不见丝毫变化,源源不断还有士兵从内殿涌出。
她听见徐保回她:“你快回去,你祖母还在等你,等你见了你祖母,我送你离开京城,趁着目前形势混乱。”
徐藜一怔,当然也是一下,她竟然在徐保身上看到了温柔,虽浅薄,却可以捕捉。
徐藜道:“父亲不妨说清楚一点,这是要彻底消除我在徐家痕迹?”
“是皇后的命令?”
徐保一滞,道:“你不要管是谁,就你先前杀了宁安公主一事,就罪不可赦,皇后娘娘没有因为你而开罪徐家所有人就不错了,如果不是你祖母在我身边为你求情,道你会回来,我本就当你死在外面了,就当我没有生过你,你可知你为徐家带来多少灾祸。”
徐藜沉默一会,不知该笑该哭,她只是叹气,释然道:“竟然如此,父亲就当未生过藜儿。”
语毕,徐藜递给站在宫上上方等着她的阶一一个眼神,阶一立马领会,跳下来擒住徐保,刀抵在徐保脖项。
徐保身边许多侍卫,不知是那里的,她从未在徐府见过暗卫,看面相也不是徐府那三脚猫功夫的侍卫。
她本不想再劳烦阶一,可现下不容许她再抵抗岑则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