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臣,君臣,有君才有臣,那百姓呢,他们供奉天子,天子回馈他们种子,而臣要做的便是帮助百姓种下这种子。”

“则儿,你可有听懂祖父此言。”

祖父之言今日又回荡在岑则耳边,他听懂了,当时便懂,今日依然。

晦涩却不难懂。

岑则很快回神,目光变得坚定,聚焦在宫门,他陡然上前拦住太子周跖兵马,大喊:“殿下不可,您为正统,在等些时日,名正言顺不好,何须多此一举。”

周跖听闻掀开帘帐,起身向前走了几步,看着站在魏家军一边的岑则,眸色骤然冰封,冷笑怒道:“本宫何需再等,等什么?等本宫位置被夺。”

“本宫知你岑家向来中立,提倡和平,早年你救过本宫,本宫感念,今日你不插手,等本宫登基,你岑家依旧辉煌,但是你如果再拦着本宫,本宫定会杀了你,再屠你岑府满门。”

岑则听闻红眼握着手中的刀柄,对着周跖道:“殿下可知,今日您如果不成功,会背负什么骂名。”

“弑兄残暴之名。”

“哈哈哈。”周跖开始狂笑,“迂腐,伪善,你们岑家皆是伪善之辈。”

“本宫不想名留青史吗?就是你们这群迂腐瞻前顾后,让真正名不正言不顺者登基。”

“本宫最后说最后一次,让开。”

岑则听闻也不再多言,知晓此刻的周跖已经被权利,被迫充斥了头脑。

他能理解,却不能与之同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