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藜直鼻微皱,鼻尖冒汗,她不想伤害这个看起来与蜜桃有几分相似的姑娘,可她只能搏一搏。

徐藜也就怔了一秒,快速扶起侍女到榻上,脱了她的衣物,换到自己身上,脱衣时摸着她腰间,低声呢喃:“还好真的有钥匙。”

还不等她细想,一股迷烟从唯一窗口扑面而来,徐藜快速捂住口鼻,闪躲在床屏后。

她冷眼看着一个体型壮硕的男人悄咪咪撬开铁钩,溜到床边,嘴里嘟囔着:“让我好找。”

说完就扑到了软褥上,欲要抱起陈九。

显然他把陈九当成了她。

“嗯?”

不等男人反应过来。

“彭。”

男人倒在了床边,同样鬼鬼祟祟的徐藜从男人身后甩食盒,砸在他的头上,又打了几下,男人这才倒下。

屋外的瓦上,一名黑衣暗卫放了一个暗针,徐藜吃痛倒地。

怎么还有一人。

徐藜没有抬眼,而是脚一抖晕了过去,也倒在了地上。

假装昏迷的徐藜,被破窗而入之人抬起背着迅速消失在地牢里。

徐藜被放置在一辆马车里,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着。

她缓慢的睁开双眸,小心揭开帘幕一角,马车上除了她,只有一个赶车的黑衣男子,怕被察觉,徐藜不敢多看,向两边街道看了两眼,便屏住呼吸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