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有了主心骨,停下脚步,闻言合力推来屋内金鼎,堵在门前。

屋外岑则一行人并不着急,不慌不忙,阶一听令早一步来到杭州,早就打探清楚众人逃跑路线,一排宽袖束腰黑衣,色彩与黑夜融为一体,腰间刀剑晃动,随着行走,发出阵阵声响,折磨屋内人心。

矮舍外,前墙密不透风,后墙背靠绿山,不常见的昆仑圆柏随山耸立,折射出阴影,使藏在其中的屋舍看上去阴森晦暗,其他三面,更是墙墙相接屹立,这架势,怕是一个蚊子都飞不出去也飞不进来。

墙内烟雾缭绕,烧的艳丽金丝还在继续燃烧,阶予终于知晓这铸造坊背后之人,为何明知隐患重重却不怕死都要做生意,这里的收益,不用他提前了解,就看这架势,都知晓定是赚的盆满钵满,颗颗大锭。

墙内就是一个小型冶炼坊,全是金银,有完整的,有碎削,红的闪眼。

岑则由阶一带领,众人跟随其后,走在正门前,这里背靠山,夏日时分,或许是避暑胜地,只先下快要秋霜,便会有些阴冷。

“啊。”一身惨叫从不知名的地方传来,屋内霹雳哐啷,岑则停下脚步。

阶一立马带走三人,跳进屋内,岑则对着阶予道:“屋内还藏有第四对人马,快,留下几人,见机行事,其他人随我全部进入,救活口。”

飞跑至半山腰的太子暗卫与魏王暗卫相遇,不知那方先动手 ,竟然就地打了起来。

以山建造的矮房台底,血流不止,十人已经被杀七人,还剩三人,其中铸造师首领见状,目光映红,齿尖打颤,问道:“不要杀我们,我们可以受官府刑罚,你们不能杀我们。”

藏匿于高墙后的蒙面人们听闻,目光投向这位说话者,不言一语,只是身姿轻盈挥刀向他们砍来。

剩余二人躲避在首领身后,腿肚发软,怎么一眨眼的功夫,他们就溜进来了,地道的铁门堪堪打开,众人还未逃生,就被杀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