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藜那点复杂心境在岑则几日都不露面,也不让人与她交流时,变得晦暗。
他的所图她一想便知,他是在磨她的性子,他在等待她彻底的臣服。
徐藜每日如被人砍了手脚般,待在让人窒息发疯密闭空间,她觉得她在待下去,只会越来越恨他,从而遗忘他对她的好。
她从宁安突然离世后,情绪便在失控边缘,宁安不止是她的贵人,更是她的合作人,宁安为人坦荡,她们统一战线,宁安堂堂一国公主,都能被杀,她呢,努力这么久,真的有用吗。
对徐藜心绪一无所知的岑则,近来也不好过,战止桁突然出现在朝堂,满朝臣子皆暗潮涌动,战家当年之劫难,明眼人都能看出端倪,是战箜挑战皇权从而被屠满门。
陡然出现的战止桁,而且还是一越升至右都督,与百年世家出生的岑则并列都督之位的突降新贵,而且在这关头,尤其是太子党则更加忌惮重视。
周狟下葬在皇陵,他死前察觉出魏姬动向,也做出了反击,可毒素堆积在他身体里已经太过久远,当时的魏姬本没有这般胆子,敢在皇帝眼下投毒。
可周狟此人对一见钟情,力排众议,的皇后都能狠下心让她下手,彼时的魏姬除了兴奋,最多的还是害怕。
进宫前的美好期待,在那一刻变成空巢,她坐在象征仁善的良寿宫,久久不能平静,发觉皇帝皆为笑面虎,她浑身颤栗。
害怕却又隐秘期待。
期待至高无上的权利,期待能握在手里的权利。
她才不要像古力明南那般蠢,为了西域国,做事不彻底,留下致命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