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兵。”

岑则闻言嘴角下沉,敛眉道:“暂且等等,等陛下祭祀过后,如果到那时殿下与某还未找到魏姬铸证据,再起兵也不迟。”

周跖笑了两声,起身就要离去,“好,本宫就听御之的,在等几日。”

太子行至门口,倏地转身,又道:“御之眼光倒是不错,那徐三姑娘国色天香,可性子却颇为执拗,最重要的她不爱你,甚至不喜你,明眼人都看的出来,本宫实在不忍你刚有点情根,就被伤透。”

岑则未料想到太子会这般与他说关于徐藜之事,猛然一怔,下一秒堪堪恢复如常,冷漠道:“不劳太子费心。”

廊外,阶予踌躇不安等在屋外,理性太子在此,不可打扰,岑则的话必遵之,感性却害怕难散之。

阶予深知,再不进去禀报,徐姑娘的手是保不住了,踌躇半天,终于等到太子与将军出门,他立马跑过去,对着太子行礼后,几步来到岑则耳边低声道:“将军,徐三姑娘突然自残,现在手腕血止不住,本人更是情绪失控,木雅姑娘让奴来请示将军,该如何做。”

徐藜满眼算计,看的出来的自诩乐观,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
岑则皱眉,浑身立马沉郁下去,对着周跖道:“太子某不送了,您自请离开。”

语毕便脚步匆匆而去。

周跖身边的内侍道:“这岑将军太过分了,眼里可还有太子殿下。”

太子闻言,倒是未被勾起不满,而是笑道:“御之之前最为守礼,你何时见过他这般焦急的模样,他心里有了劫,如何能冷静,他和本宫一样啊,得不所偿。”

内侍立马知晓太子在说什么,低下头去,不敢再提。

徐藜未像此刻这般怨恨这离谱的世道,她更怨恨岑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