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徐藜以为她听错了,抬眸望着古木雅,见她神情凝重,皱眉问木雅:“木雅姑娘意思藜儿被岑将军绑在这里,还是藜儿的荣幸了?”
古木雅也不着急辩解,手中纱布很快为她缠绕好伤口,这才道:“徐姑娘可知,外面此刻乱成什么样子了?皇后娘娘听闻姑娘从刑部被人劫走,大发雷霆,刑部看守狱卒因你而被砍头,姑娘还活着不就是最大的恩赐?”
徐藜尽量用谨慎温和眼光看她,不想迁怒她,道:“皇后此人心肠歹毒,滥杀无辜,姑娘不去怪她,竟然来怪我?”
徐藜骇然听闻古木雅之言,顾不得还未理清的思绪,直直坐起,她心情沉到谷底,如何能想到有人会因她而死。
“除此之外呢?”她眸里含泪询木雅。
古木雅未答,只突然眸色渐深凝视徐藜道:“除此之外,皇帝殁,京城百姓人人惶恐,皇后向外传道是徐家三姑娘一人
之责,先是蓄谋与宁安公主交好,等得到公主信任后,放火杀了公主,被皇帝问责进宫,气到皇帝吐血,引发旧疾,皇帝这才殁的。”
“离谱,百姓们不觉得离谱吗?我从未想过我道出事实还能气殁久经沙场的皇帝!”
古木雅不好回答,只是淡淡道:
“徐家在我来时门口站了许多拥趸陛下的百姓,他们把徐家府门围的水泄不通,辱骂是小,不分场合用臭菜,污秽之物逼姑娘现身。”
徐藜站在那里,犹如身后木桩,闻言呆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“那姑娘,可听闻了,徐家的态度,还有徐家三房养子可有在地牢外等我?”
古木雅闻言,却不知如何开口了,沉默片刻,才道:“徐家对外称找不到你,估计你早已死在外面,便对外称姑娘与徐家再无关系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