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姬趁着周狟气到呼吸不畅,起身走到皇帝身边身边伺候为他顺气。
“这般说,是宁安身边男宠所为?”周狟匀了气息问道。
虽这般问,可犀利的眼神并没有放过她,徐藜承受着巨大的压力,恭敬回道:“陛下自可派人去调查,公主生前是否与人为敌,我不敢隐瞒,陛下可以寻那男宠来,我敢与他当面对峙。”
徐藜这般坦荡,让众人信了几分,周狟感觉一口血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,不等离他最近的魏姬反应过来,周狟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。
血溅了老远,众人被吓了一跳纷纷跪下,周狟身边的太监立马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,喂皇帝吃下。
徐藜跪在地下随着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。魏姬趁着此时突然勃然大怒喝斥,“传太医。”
“来人把这刁奴带到锦衣卫,听侯发作,等陛下醒了再审。”
皇后有令众人无敢不听,李空心中诧异却不敢面露出来,皇后这是何意?为何要将徐姑娘转移到锦衣卫,而不是刑部?
可他随即又想到,离开公主府前岑则递给他的那个眼神,眸子中除了警告,只剩下恳求。
岑则此人在战场上他冷漠嗜血骁勇善战,在平日他还是一样对人冷漠,何时见过他露出这般情绪。
李空未想到岑则还有求他的一面,他复杂看了一眼徐藜,硬着头皮走上前,单膝半跪道:“皇后娘娘此事应该由刑部来办,锦衣卫无权干涉。”
魏姬听闻冷笑:“无权?据本宫所知锦衣卫可参与刑部审理,再者本宫看你和这徐家姑娘举止亲密,怕你徇私枉法,移交锦衣卫最好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