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祖母着。”岑氏听了未说什么,她向来疼爱二房唯一的姑娘,招手让岑青时坐在她旁边,又亲自递给孙儿茶盏。

岑家子嗣萧条,岑老爷娶一正妻便是岑老夫人何浣雯,还有一良妾未生子,早就随岑老爷离世。

何浣雯生有两子,大

郎岑则父亲岑秋文,二郎名岑秋华,便是如今岑家二房,岑秋华原配在生下二房嫡子岑季便病殁,后续弦陈氏生有一女,便是岑青时。

岑则与岑季二人相差三岁,当年林氏先进门,却迟迟无孕,二房原配一进门便有了岑季,所以岑季是嫡子。

可古往都是大房嫡出才能继承衣钵,岑家为武官之家,岑老爷在世时岑则三岁就开始随他习武,更不要说岑家军老将也指点着,岑则不到十岁就练就一身本领。

而岑季则是被定下走文官之路,一武一文,屹立朝堂,岑季也听话,直到岑则十岁,岑季十三,他又想学武了,谁说都不听,逃学骑马逗蛐蛐,就差花楼没逛了。

岑家众人见状这可不行,便答应岑季弃文从武,岑季也颇为用功,二十做御前侍卫,二十一自请驻守边疆,时至今日,岑季二十六有七,还未娶妻。

岑季不在家,岑则虽在京城却也时常忙碌,只有岑青时常伴岑氏身侧。

林絮见婆母当众下了侄女脸面,只管二房时姐儿,不理会林潭儿,林氏不满,招呼林潭儿来她身边坐下。

要林絮说,岑则最好的姻缘便是林潭儿,可她在此事上不是那不顾孩子意愿,只顾自己满意的母亲,她此番回到,也是打着岑老夫人做主,她在一旁附和的角色。

岑老夫人听着周围叽叽咋咋的奉承声,笑呵呵的开始一一留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