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便紧紧抱住反应过来,而开始剧烈摇晃、挣扎的徐藜上了马车,就这样驶离了让徐藜丝毫没有办法,只能跳楼自戕明志的花楼。

……

岑则私宅。

岑则安慰轻抚着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徐藜,对着

门口道:“阶予,去寻郎中,快。”

徐藜虽身体入火炉般炙热到脑袋发昏,但潜意识里还是强迫自己清明的,她入小猫哼唧叫着:“不要郎中。”

她才不要让别人看到她这副可怜德行,不用照镜,都会想到,此刻的她,衣领扭扭歪歪,因着剧烈挣扎,锁骨一片,外面皮肤如雨后春笋一般被冷风吹拂,凉飕飕地,内里血肉却又因那破媚药而滚烫。

徐藜觉得她就似案板上的鱼,被厨子刮了鳞后,放置在烧红的铁片上,心子已然烤熟发焦,表皮却依旧光滑细嫩。

岑则额头青筋突突跳,与徐藜扭动屁股的节奏竟然得以重合,他抱紧了不安分,手指一直扯衣裙的徐藜,恶狠狠道:“你寻郎中,你是想让我为你解毒?”

徐藜听闻奇异停顿片刻,沮丧着脸道:“对对对,要郎中,我还要嫁给徐……。”

“徐藜,闭嘴。”岑则突然大怒,口气狠戾道,他牙龈快要咬碎,这种时候,她竟然还想着她那个无用兄长,害她至此的兄长。

怒火过后,他又无比空虚,怀里紧紧桎梏着她,却得不到实质。

让他又爱又恨的姑娘,眼眸不复往日清澈,变得迷离,甚至连他因怒火而紧绷的脸颊都无法聚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