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门就被踢开,岑则快步上前,一眼就看到了以怪异姿势蹲在窗沿边的徐藜,她一只脚快要划出去。
察觉到她要做甚,岑则心猛地被抓紧,疼到快要窒息,他从未这般愤怒过,从未。
他抬脚跑向她,几步路都不忘抬手挥剑斩向呆愣在原地害怕到颤抖的四人。
血珠随着风,随着光,颗颗落地,血溅满台。
哭喊求饶声霎时再无,徐藜看着这幅惨无人寰的场景,竟然觉得美,太美了,正红色的墨汁绘制出一副活色生香血图,太美了,徐藜感叹。
她一时看痴了去,等脚底不慎打滑,她才堪堪回神,倒下去前,除了惊呼,竟然只有在想她为何会觉得那副让人害怕的场景美,她是变得恶毒了吗?是她变了吗?
她又一次感受到了男女体型差异,男子与女子手握权利的差异。
她好想拥有权利啊。
她不想再一次又一次被高位者当成随意可磨的鞋底,不想再当他人随手丢弃的弃食,更不想攀附男子厚重臂湾里。
可是,岑则又一次救了她。
她莫名恼怒,她愤恨不满。
与上次救她相同又不同,上次她也是被绑到花楼,是她误打误撞求他救她,这次却是他主动跑来救她,岑则仿佛死了一回,紧紧抓住她抱紧她后,他才仿佛活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