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已经查到,绑人的黑衣人是魏家死士。”

“魏家?”岑则戾气骤聚,快速出宫,打马对着阶予道:“去,给爷把魏家嫡孙绑来。”

“是。”阶予暗暗惊讶无比,看着岑则冷眸,大气都不敢出,转身离开,前往魏家。

一路上,阶一完完本本告诉了岑则徐藜被绑过程,岑则越听越恼,这魏家仗着有位继后,胆子越发大了,他又想到不久前皇帝的安排,狠戾一面破土难收。

岑则驾马,一路上,有些不安,不知为何,脑海里闪现出了徐藜梨花带泪,向他真切告白那日,本想着派人坏了她与徐穆望纳采一事后,再好好敲打她一番,不料那清冷漠然却又热情似火,勾起他欲望的姑娘,清白世家的姑娘,此刻却身处花楼。

不知她会不会害怕,是否在哭泣,是否在危难之际想过他,这般想后,岑则脊背陡然直挺挺僵硬起来,加快了打马速度。

这座花楼离城中心稍远,但客流却很多。

楼内小厮一眼就发现了大名鼎鼎的岑将军,忍着激动,引着岑则上了三楼豪华阁台里。

此时,三楼最里侧一间房间,也已经火热化。

烛台的红芯落在徐藜的黑眸里,摇曳生姿,她冷眼蜷缩在一处角落里。

那老鸨已经不见,似是去寻什么人了,走之前她被那老鸨强行喂了药,此刻浑身燥热,鼻尖冒汗,双眼迷乱,不知身处何处,飘飘欲仙。

美人就算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