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在母亲离开后,沈氏开始信佛,原来她什么都知晓,只有她,只有她与阿姐被蒙在鼓里,失去了母亲,得到了所有苦难。

徐藜彻底跪下,哭泣不止,徐藜从来没有瞒着蜜桃,蜜桃往日迟缓的脑袋,今日倒是清明,听懂了一切,抱住徐藜哭道:“姑娘。”

祖母说是为了她好,好一个为了她好。

徐玉神情有些茫然无措,她看不懂徐藜为什么哭,只当她在耍心机,她看不懂在三妹妹哭时,祖母看她如仇人的眼神,她也不懂父亲发白的面色与嘴唇的颤抖,还有隔着徐藜看故人不聚焦的瞳孔。

张氏倒吸一口气,眼珠提溜,害怕看向徐保与沈氏。

徐娇与徐娉什么都不知晓,只是去扶哭到不顾一切的徐藜。

沈氏自知失言,闭眼道:“今日所听,不许传出去。”

众人不答,沈氏拍案,又道:“听到没有?如若今日之言传出去,张氏就卸了掌家之责。”

张氏心绪复杂,想着找个人聊聊,不然她要憋死,正想着,听闻吃惊抬头,暗杵:“管她何事,转瞬又想到,老夫人这是防着她呢。”

张氏不敢再触沈氏霉头,又想到管家之权,恭顺道:“是,母亲。”

安顿好一切,沈氏仿佛病入膏肓,脸色实在苍白,她随张嬷嬷回里屋,不再管这烂摊子。

众人散去,徐藜被罚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