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上辈子用尽全力撮合徐玉与岑则,这辈子她却不能做岑家妇。”后面这句心里话,她到底是没能说出来。
张氏听的一愣。
徐藜不止性子跳脱了,竟然还敢直刚徐保,下了老夫人的面子。
张氏暗自乍舌,心想回去就告诫徐娉离大房远些,徐玉一个祖宗就够了,又来一个,胆子翻天,毫无贵女风范的徐藜。
沈氏被徐藜此番言论吓到,斥责:“不可与你父亲这般说话!”
徐藜有了岑则庇护,胆子大了许多,一股脑道出了她的不满,“祖母,您都看在眼里,父亲从小一心只顾二姐姐,何时管过我与大姐姐,大姐姐年幼,她都无人教养,却充当母亲角色,拉扯着更加幼小的我,祖母看到,只是告诫奴仆好生伺候,但父亲过度偏爱二姐姐,底下的奴婢们哪个不是偷偷苛虐我与大姐姐,二姐姐更是仗着祖母与父亲,三番两次找我麻烦,以前藜儿傻,一心忍耐,但现在藜儿不想再忍……”
徐藜停顿一刻,接着又道:“我怕再忍,会死在徐家。”
比话可谓不重,沈氏一口气没有上来,向后晕去。
众人大乱,纷纷去看沈氏,徐保扔下戒尺,徒留徐藜一人跪地倔强。
张氏凑到最前,拍着沈氏后背道:“母亲莫气,三姑娘失智,胡言乱语罢了。”
徐玉怒视徐藜,徐娉与徐娇也颇为踌躇看着徐藜。
徐藜骤然起身,看着并不担心,假惺惺扶着沈氏的张氏道:“二伯母,话可不能乱说,您怎可歹毒如此,随口就为藜儿定下一个失智的恶名?”
张氏看着徐藜清澈微红的眸子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只能喃喃:“随口说的罢了,您怎么这般大的气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