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到道观没声音,徐老太还高兴呢,只以为儿子得手了。谁知前面的人一进后院就不说话了,徐老太忍着脚痛推开人往前挤。
春玲婶本来还在生气又焦心,这些牛可是她一手养起来的,说是当半个孩子看也不为过,所以春玲婶上山走的最快,如今春玲婶站在人群最前面,嘴巴张的老大。
徐老太推着春玲婶要往前挤,春玲婶同情又复杂的看了她一眼,识趣的让开了路。
徐老太又是嗷一嗓子,把附近的人耳膜都给振疼了。
“儿啊——你咋回事了?你醒醒啊!”
徐鑫躺在地上,身上全是黑乎乎的蹄子印,连脸上都没有幸免,昏过去之前还捂着肚子,不知道是不是被踩狠了肋骨断了。
徐老太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,嚷着让林悠和薄川赔。
“你们把我儿子踩死了!赔钱!”
姚酒:“哇,大娘,你都不仔细看看你儿子么?胸那儿还有气呢,怎么就是死了?再说,又不是人家俩踩的你儿子,你儿子要不来害牛,牛能踩他?”
可不是么,徐鑫的胸口起伏,显然是晕过去没死,而且院子周围四散着各种工具,那大砍刀,只是看一眼就心头发凉。
徐老太还在哭,林悠却已经找到了老实蹲在墙角的猫,把“吓坏了”的毛团抱在怀里,林悠头一次这么生气。
他们想要地和荷塘,知道自己不占理就不敢来找她,反而是可着劲去祸害这些动物。真是够不要脸的!